那肥猪兴起时会要求他参与到那些游戏之中,他为了避免与她们相同的厄运,选择了和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监狱长的走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看到那些女囚眼中的无望,每一次他的手触碰那些女囚,他觉得自己的情感加速脱离他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女囚的躯体是冷的,冷到她们的眼泪都已经冻结了,从开头的哭喊到最后的缄默,和她们同处于一个空间时,她们就像是摄魂怪一般吸取着塞巴斯蒂安的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摄魂怪都没有给塞巴斯蒂安带来的折磨,他却从这些行尸走肉身上有了切身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手埋那一具又一具骷髅,他总有一种感觉,每多一个无名墓碑,摄魂怪的数量就多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精神不正常才这么认为,他必须是精神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夜晚,摄魂怪徘徊在监狱的走廊中,黑色的斗篷摩擦发出的簌簌声都会在他的牢房门口暂停片刻,他们阴暗缓慢的咯咯呼吸声以及被呼吸带走的温度,都让塞巴斯蒂安觉得是死去的女囚来找他,这让夜晚变得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他有那只小山雀,那小雀从他进入第一天起就陪伴着她,它那一点银色的小光不能驱散越变越多的摄魂怪,却可以温暖他的身体,让他安然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那些女囚还是会悄然潜入他的梦里,和被他杀死的叔父一起咒骂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死人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,抓着他的心口,扭着他的胳膊,将他拽向黑海那一望无际的海水中,冰冷由心灌入身体,大喊带来的是永入口中的苦涩海水,绝望让他无力挣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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