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脖子又被监狱长掐住了,他看到监狱长陷入了癫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求你了,忏悔吧!我快疯了!你觉得你进阿兹卡班我就好受吗?这些年我过得什么日子,如果你知道……不,我会让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的……只要你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监狱长不断地胡言乱语,塞巴斯蒂安快不能呼吸了,难以从监狱长的话语里听到更多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监狱长按到了镜子上,随的手被固定在了镜子两边的边框上,镜面的冰凉让他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,他想抬腿去踢监狱长,但他腰腿的疼痛让他难以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狱长确定他动弹不了后,走到了前任的那几个大柜子前翻找,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他想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对乳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巴斯蒂安认出那东西,前监狱长给他最爱的一个女奴打的,妖精制造的银饰,但是那个女奴没多久后就死了,自杀的,那头猪从尸体上摘下了这对乳环收了起来,贵重的东西,猪舍不得和女奴一起埋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带这个!”塞巴斯蒂安怒吼道,他还记得那女奴死不瞑目的样子,让他带上死人的东西,他嫌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我尽量不让你疼。”监狱长显然理解错了塞巴斯蒂安拒绝的意图,他捏在了塞巴斯蒂安一边的乳头上,塞巴斯蒂安再也没办法解释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之前的伤愈合后,每一次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,监狱长的扭着塞巴斯蒂安的越来越坚挺的乳头,他的力度控制着塞巴斯蒂安的音量,塞巴斯蒂安随着监狱长的揉捏之下发出了相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