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回家,我要去找陈启巍。”
车开到公司。李冬承先在外面倒了杯水,然后进到办公室。陈启巍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拟合同,嘴上与他搭话:“今天在学校开心么?”
“对了,你是不是很喜欢钱?你想要多少钱?房子和车子缺不缺?我给你在国外买套房子怎么样?”
没救了,陈启巍这个傻缺。李冬承一杯水泼纸上,动作太大,一部分溅到陈启巍脸上。湿透的文件渗水,多余的水全顺着桌角滴入地毯:“清醒了没?”
陈启巍停笔搂住李冬承,脸埋他腰上不吱声。
“恋童癖,老男人。”李冬承重复那些骂人的话,眼睛弯弯。陈启巍隔着衣服咬他,李冬承摸他脑袋:“以前不知道你这么脆弱。”衬衫腹部泛潮,陈启巍可能哭了。
陈启巍低头自言自语:“等你三十岁,我都快五十了。我怕你哪天早上起床问我怎么突然老了,怕你贪恋更年轻更有朝气的肉体,怕你要走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我走哪去?老板,没了你我又能去哪?”李冬承蹲下,双手捧着陈启巍的脸。
“你什么都不明白,李冬承。江屿说完那些话,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?”陈启巍全身在抖,“我想如果你哪天敢跑,我要把你锁起来。玩腻了就带着钱跑路,留下我一具被你操熟的身体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他带李冬承参加宴会,稍微离开一阵都有人趁他不在递名片,相较之下真有那天,他宁愿李冬承选择江屿。
陈启巍眼睛瞪得发红,面部肌肉被情绪扯得怪异:“李冬承,我不能这么做啊,我不能绑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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