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礼金,恐怕小江总不会收。”老板皮笑肉不笑,远没有表现出的轻松,“当初江屿找到我,他比你小两岁,挺可笑的。还用背景压我,幸亏我脾气好,不然告诉江高毅,他肯定少不了一顿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冬承找了处石墩坐下,捂住眼睛,“我猜到不是这个原因。但你自己放手,不能怪我不去挽留你。”
“我很羡慕江屿的年纪,他能陪你从十几岁岁走到八十岁,未来可能还会有九十岁,一百岁。刚才看见你的第一眼,我想的居然是幸好把你让给他了。”
陈启巍深吸一口气:“李冬承,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。我希望你能看见自己的成长,看皱纹长出,看肤色暗沉,然后抱着和你年龄相仿的江屿白头偕老,肆无忌惮地开玩笑,而不是和比你大十几岁的男人过日子。”
“就当我胆小吧,我不敢想老了你还会不会跟我,我知道你可能不会嫌我,但我不敢赌。你是个好孩子,我梦里的你都不会说重话,梦里和你吵架,你会刻意忽视我的年龄,避开那些容易伤到我的话,太可爱了。我不舍得啊,李冬承,不敢想哪天比你先踏进棺材你会不会掉眼泪。”
李冬承掌心湿润:“操,太煽情了吧老板。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,你还让我哭这么惨。”
“我们当时很少吵架啊,你瞎做什么梦?”李冬承清了清嗓子:“我以前从没嫌弃过老板的年龄,现在更不会。以前你要是当着我面说这些,我会把你推床上操晕你。”
老板轻笑:“三十多岁的人,讲话还这么糙,一点没长进。”
“现在不行啦老板。”李冬承擦掉眼泪,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我和江屿日子过得很好,我挺爱他的。前些日子还领养了只狗。我知道说这些你会难过,但是我想证明我现在很幸福。”
“幸福就好。李冬承,我去世的时候会有人给江屿发信息,你来看我,不准带江屿。”
“好啊老板。”李冬承想替老板擦眼泪,手指动了动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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