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江屿没耐性,没听完就炸了。江屿按住李冬承肩膀,低头咬他胸口。
“我印子还没消。”拒绝也没用。
李冬承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思考了一分钟。这一分钟走得格外漫长,他在六十秒内想到好几种不同走向的结局。
七年时间江小少爷变成江总撅屁股给他操,李冬承没什么兴奋,只有莫名惆怅,就像看见两条平行线硬挤成麻花。
最后一切归于一声喟叹,他调整江屿坐姿,让他坐得舒服点,毕竟对炮友的要求不适用其他关系。
李冬承都忍不住惊叹,时间,地点,说出的话,等等一系列因素缺一不可。少一个他都不会妥协,偏偏江屿狗屎运地答对了。
一百分的试卷,江屿赶走最有力的竞争对手,自己拿了六十分及格。
最有趣的是江屿多得了三十的考官附加分,连他本人都不知道。这是什么幽默喜剧吗?
李冬承生活没什么锚点,床上有多主动,私下就有多被动。没人约束他,就像公海的幽灵船,今天往东明天往西。
老板对李冬承总是畏手畏脚,好不容易给他安上船锚,没胆子抛锚。江屿误打误撞,莽撞地一头栽进,安锚抛锚耍的得心应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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