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鸣并没有马上松手,而是按着他在那深处停了几息,享受着那种被紧致喉道包裹的窒息快感。直到徐新年快要喘不上气了,他才稍微松了松手,让徐新年把头抬起来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大口喘着气,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,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大鸡巴。那东西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,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谈话还在继续,似乎到了关键时刻。杜鸣也不敢太过分,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缓过劲儿来,为了讨好杜鸣,也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,他把那根肉棒吐了出来,转而去进攻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。他伸出舌头,把其中一颗像鸡蛋那么大的睾丸卷进嘴里,用舌尖轻轻吸吮着上面皱巴巴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方敏感得很,被这温热的小嘴一吸,杜鸣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抓紧了桌沿,指甲都在木头上刻出了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的手指也没闲着,顺着那囊袋往下摸,摸到了那处隐秘的会阴穴。他在那里轻轻按压、打圈,指甲偶尔轻轻刮蹭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爷?相爷您怎么了?”外头的李大人见杜鸣半天没说话,脸色还有点发红,不由得奇怪地问了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咳嗽了一声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:“无妨,只是这茶有些烫嘴。李大人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听着杜鸣那强装镇定的声音,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报复的快感。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,舌头在那根肉棒上下翻飞,故意用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那敏感的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杜鸣倒吸了一口凉气,低头狠狠瞪了桌底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谈话就要结束了,杜鸣也被这小妖精撩拨到了极限。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,大手一把抓住徐新年的头发,把他整张脸都按向自己的胯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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