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鸣这才满意,把那根翡翠角先生慢慢塞了进去。那东西凉凉的,一进去就把那个被热水泡热的穴肉冰得一缩。杜鸣握着那一头,开始快速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冰冷的翡翠巨物无情地撑开温热的肉道,硬生生挤入那紧致的深处。凸起的棱纹刮擦着娇嫩的肠壁,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战栗。穴肉因为受到冷热交替的刺激而疯狂收缩,试图将那异物排挤出去,却反而裹得更紧。透明的淫液被搅打成白沫,顺着翠绿的柱身流淌下来,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。徐新年的腰肢无助地摆动,双腿大张,露出那处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秘地。那两只还带着吸奶器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乱颤,玻璃罩子里已经积了不少白色的乳汁,随着动作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够了道具,杜鸣终于把徐新年抱回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。这一夜还长着呢,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,眼神迷离地看着杜鸣。杜鸣爬上来,压在他身上,那根真家伙早已硬得不行。他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分开徐新年的双腿,狠狠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没有任何花哨,就是实打实的肉搏。杜鸣像是不知疲倦一样,变换着各种姿势操弄着身下这具淫荡的躯体。从正面传教士,到侧入,再到骑乘,把徐新年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坏了……老爷饶命……”徐新年嗓子都喊哑了,浑身大汗淋漓,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饶命?今晚谁也救不了你!”杜鸣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下来,滴在徐新年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像两头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,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。床架子被摇得吱嘎乱响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的鸡都叫头遍了。杜鸣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,但他还没打算结束。他把徐新年翻过来,让他跪趴着,屁股撅得高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次,给老爷受住了!”杜鸣低吼一声,双手死死扣住徐新年的胯骨,那根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生殖腔口,猛地一冲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