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下雨一样。每一次撞击都把徐新年的屁股撞得通红,那两瓣肉浪翻滚着,视觉效果简直让人发疯。
“给老子夹紧了!操死你个骚货!”杜鸣吼着,最后几下更是用尽了全力。
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凶狠地破开层层媚肉,直抵那最深处的禁地。那个娇嫩的生殖腔口被无情地顶开、撑大,被迫容纳那硕大的龟头。腔内的嫩肉从未受过如此剧烈的侵犯,在惊恐与欢愉中疯狂蠕动,分泌出大量的爱液,试图润滑这根粗暴的凶器。徐新年的腹部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剧烈起伏,那处被顶起的凸起清晰可见,仿佛那根肉棒随时会穿透肚皮。后穴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光亮,红肿得如同熟透的烂桃,随着抽插翻出鲜红的内壁。大量的白沫混合着奶水和汗液,在两人结合处飞溅,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叽声。
终于,在几百下的猛烈冲刺后,徐新年身子猛地一挺,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他的后穴剧烈收缩,一股热流再次喷了出来。与此同时,杜鸣也低吼一声,死死抵住那个腔口,把那股积攒了许久的浓精,一股脑儿全射进了那个温暖的子宫里。
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好一会儿,杜鸣才慢慢把徐新年的腿放下来。徐新年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滑落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浑身都在发抖。
杜鸣爬上床,把徐新年搂在怀里,伸手摸了摸他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肚子,满意地说:“这回算是喂饱了。明儿个是你生辰,老爷给你备了份大礼,保准让你更爽。”
徐新年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,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,只觉得肚子里满满当当的,那种充实感让他觉得格外安心。
第二天一早,府里的下人们就忙活开了,说是给夫人过生辰,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,今儿个老爷又要折腾夫人了。到了晚上,杜鸣早早地就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,连看门的狗都被牵到了后院去,整个主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屋里透出点暖黄的光。
徐新年被杜鸣抱进了浴室。这浴室大得很,中间摆着个能容下两三人的大木桶,里头装满了热水,上面还飘着厚厚一层红艳艳的玫瑰花瓣。旁边的小几上摆满了瓶瓶罐罐,还有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儿,看得徐新年脸红心跳。
“脱了。”杜鸣命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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