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温意发来的消息,目光扫过屏幕上依旧惨绿的K线图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沈哲:药?温医生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恒生指数那个关键节点,我错过了最佳抛售点,账面蒸发九位数,美金。什么药能医治这么大的资金创口?你也…早休息,手术要紧。
【李慕白-林墨的私聊窗口】
李慕白:你那边情况如何?需要法律支持吗?
林墨:谢谢李总,还在交警队。我造成了建国路五车追尾事故,万幸无重大伤亡。但我的车辆滞留主干道,行车记录仪清晰记录了我……仓惶弃车的全过程。后续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、可能的民事诉讼、保险纠纷以及……对我个人执业声誉的毁灭性打击,李总,我这次,麻烦大了。
李慕白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身体微微后仰,将重心谨慎地压在椅背,避免牵扯到臀缝间依旧火辣刺痛的伤口。
办公室内一片漆黑,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反射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,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与他惯用的冷冽雪松香氛诡异交织。
他盯着屏幕上林墨的回复,眼神幽冷如寒潭。
李慕白:这件事不会轻易让他过去的。你先处理眼前,保重。团队联系方式稍后发你。
然后他退出了与林墨的聊天界面,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敲击了两下,随即拿起加密电话,直接拨通了沈哲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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