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截因饥饿而显得格外嶙峋的腰肢,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沉重,向上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,都在发出无声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脊椎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,这个简单的动作,耗尽了他残存的所有力气和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是那饱受蹂躏、被廉价药水粗暴“修复”过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闭着眼,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,林晏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让那苍白的、带着未消红肿和药水残留的臀瓣,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,向上抬起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玩家审视的目光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身体绷成了一道脆弱而扭曲的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扶着柜门,后腰拱起一个绝望的弧度,臀部被迫高抬,双腿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紧紧并拢,脚趾死死抠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最脆弱、最不堪的部分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捕食者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发抖。不是轻微的颤抖,而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,带动着那被迫撅起的部位也在细微地、可怜地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,等待着“主人”的验收,等待着那点施舍的“仁慈”——或许是一口水,或许是一口能暂时压下胃里那把火的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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