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决抱着他坐在床边,让沐宁的小屁股悬在两腿之间,随即单手打开药箱翻了翻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听见铝箔药板被掰开的脆响,冰凉的玻璃杯抵到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"乖宁宁,张嘴吃药。"裴决的声音又变成平时那样,语气严肃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最讨厌吃药,平时连胶囊都咽的很艰难。但现在只要不挨揍什么都好说,连苦涩的药片都能很快的咽下去。他一边哽咽一边喝水,哭的直打嗝。生怕哪里又做的不好惹裴决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灯光被调到最暗,裴决把人放在床上时,沐宁条件反射地翻过身,伤痕累累的臀肉朝上。臀峰上全是僵硬的肿块和板痕,颜色像调色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偷偷把脸埋进枕头,他太累了,脑袋昏昏沉沉的犯恶心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只剩下刚才使劲哭之后的生理性抽啜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的腰再次被丈夫的大掌摁住,他吓得猛地一颤,双腿下意识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......"平时清亮的嗓音已经哭哑了,哀求的声音捂在枕头里闷闷的几乎听不清晰。他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身体再次因为恐惧而颤抖,"哥......不打了......宁宁要被打死了呀......"

        裴决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止痛喷雾细密的水雾落在伤痕上,带起一阵刺痛。沐宁疼得直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指尖挑出一点药膏涂在臀峰的肿块儿上,一点点将乳白的药膏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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