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站在镜子前,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色的屁股,虽然已经不像刚挨完揍那样疼了,但娇气的omega还是“嘶”了一声。裴决的力道控制得极好,密布的掌痕还留在屁股上,微微发肿,手摸上去热乎乎的还有点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今天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。可他对丈夫的身形和力气仍有一些恐惧。这样的情绪和隐隐的期待交织在一起,不知道哪种情绪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吞吞地套上浴袍,腰带系得松松垮垮。他原本是怕磨蹭到伤处,但这样看起来反而像是犯浪似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磨蹭着打开浴室门,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。房间里没有人,裴决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质睡袍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,沐宁才后知后觉,自己是睡醒了就被抓的,什么行李都没有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局促的站在卧室里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没注意还好,现在想到自己连个内裤都没穿,挂个空挡的也不好跑出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开门的声音吓了沐宁一跳。他赶紧双手捂住胸前,看到来人是裴决才磕磕巴巴的喊了一声上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裴决的声音慵懒,换下军服之后身姿依旧挺拔,整个人的气质稍微温和了一些,不像下午那样看起来生人勿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一颤,没回答。他对这个丈夫还有一些陌生,要内裤之类的话他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一把揽住腰,把沐宁带进了卧室。房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沐宁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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