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宁把滚烫的脸埋进掌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他厌恶裴决反复不定的温柔和严厉,就像厌恶自己此刻居然因为对方没动手而感到一丝可耻的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很快进来收拾了地毯。沐宁缩在被子里,听着吸尘器的嗡鸣。退烧药换了新的,这次是片剂,旁边放着温水。他盯着白色药片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来得很快。朦胧中,他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,手指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沐宁想躲开,但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让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。他无意识地向那温暖源靠近了些,又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心中五味杂陈,都已经这样了还在谈恋他给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,你真是个贱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在心里这样骂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像一场漫长的噩梦。高烧时退时起,沐宁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偶尔醒来时,佣人总会及时送来温热的粥和药,但房间里再也没有裴决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裴决在西翼的书房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机械地吞咽着食物,喉咙像堵着一团棉花。他应该高兴的,终于不用面对他了。可每当夜幕降临,他只能把自己蜷成一团,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枕头,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不明白,但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omega现在对他充满恐惧,抗拒自己的接触。所以他选择给沐宁独处的空间,让他自己理清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