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沐宁不出意外的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高烧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。半梦半醒间感觉身边的人起身离去又返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定剂的效果很好,连针头刺入皮肤的疼痛都不太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沐宁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。床的另一边连余温也没有,身边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完了就这样把自己扔在这里,头也不回地去了军部吗……这样也好,沐宁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裴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着头看着时钟的秒针滴答走着,一个人越想越委屈,小声啜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委屈,也因为疼痛。止痛喷雾根本无济于事,身后的疼痛几乎要把他劈成两半,无时无刻不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。……屁股上肯定没有一块好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疼了……真的太疼了……他从来没被这样打过,疼得他几乎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的开门的声音吓的沐宁一抖,裴决手里拿着药和湿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没把他一个人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稀里糊涂的想着。但他现在不想见裴决,索性闭上眼睛装睡,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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