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那么温柔,从来不会对他大声说话,更别说像这样毫不留情地责打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刚才声嘶力竭的喊过之后浑身无力,他声音越来越低,思绪越发模糊。“为什么要这样逼我,就因为我收了维克托的礼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决的声音越发冷漠,他一字一顿“你还想如何?跟他一起远走高飞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宁闻言一瞬间瞪大了眼睛,他不敢相信裴决会说出这样的话。轻描淡写的质疑,无疑否定了两人之前全部的相处,不由分说的给他打上了不忠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婚礼上的两人誓言全部化作耳光抽在沐宁的脸上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显然没有耐心,也不愿意和沐宁继续再这样没有意义的吵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永远是最好的教鞭。得到教训之后的沐宁只需要安分守己,乖乖的做一个合格的妻子。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书房,拿戒尺。”裴决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夏天,刚刚哭闹出了一身汗的沐宁现在只觉得从里到外的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去……"即使知道避免不了责打,但沐宁还是绝望的僵持着,不肯挪动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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