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的心跳几乎停滞。裴决的视力和听力都极好,他一定听到了维克托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裴决没有当场发作。他从容迈步走过来,伸手牵住沐宁的手腕。力道不轻不重,却不容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"该回家了。"他的声音低沉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“和学长道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决的语气与平时无二,但熟悉丈夫脾性的沐宁已经慌的手脚发冷。他不敢反抗,只能乖乖点头,小声对维克托和其他同学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托站在原地,看着裴决带着沐宁离开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车里,气压低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缩在座位最边上,离裴决远远的。手里那个小盒子此时就是一个烫手山芋,让他留也不是扔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安静的沐宁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全程一言不发,侧脸线条冷硬,指节缓慢的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节奏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动作很显然是在压着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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