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巴掌打完,裴决便停下了手。他知道沐宁没碰这个糖,几个巴掌也只是给沐宁长个记性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哭的很凶,疼是次要的。他只觉得委屈的很,这事儿明明和自己没关系,也没吃糖,结果现在还要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蜷在床角不肯让抱。裴决也没勉强,把糖纸锁进了床头柜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蜷在大床上,把脸深深埋进蓬松的鹅绒枕里。屁股已经不怎么疼了,但记仇的omega显然没有被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满腹委屈,扁着嘴还在生气做完明明自己没吃那颗糖,凭什么挨这顿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坐在床边,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,他拍了拍自己大腿:“过来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沐宁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哥哥不讲道理,我没吃糖凭什么打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就被拦腰捞起来,沐宁惊呼一声,转眼就趴在了丈夫腿上。睡裤又被干脆利落地扯到膝弯,昨晚挨过揍的臀肉暴露在微凉的晨光里,还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下。”裴决的大手覆上那片软肉,“为刚才顶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宁还没来得及抗议,巴掌就呼啸着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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