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裴决只碰过他的后穴。这个古板到极点的男人,把真正破处的日子定在婚礼当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疼,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穴口,缓慢地磨蹭着,却不急着进入。沐宁被折磨得直哭,腰肢难耐地扭动,放荡地抬起腿缠在裴决腰上,岔开腿主动往那根滚烫的肉刃上蹭。

        "哥......肏宁宁吧......求你了......"

        裴决眸色一沉,猛地掐住他的腰,狠狠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!!!"沐宁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,生稙腔被完全撑开的瞬间,他眼前一白,强烈的饱胀感让他痉挛着抽搐,脚趾蜷缩,腿根止不住地发抖。丈夫性器的尺寸惊人,不管肏他哪个穴都让他开始时承受的十分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捅进来时几乎像是要把他劈成两半,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淹没了他,逼得他眼泪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掐着他的臀肉开始发狠操干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粗硬的茎身碾过生稙腔的每一寸软肉,龟头狠狠撞在宫口,顶得沐宁浑身直抽抽,连脚趾都绷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"呜......太深了......哥......慢点......啊!!"他的哭叫支离破碎,双腿却死死缠着丈夫的腰,肥嫩的阴唇被操得外翻,红肿的穴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吞没,黏腻的水声淫靡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俯身咬住他的乳尖,犬齿恶劣地研磨那颗红樱,胯下的撞击却越来越狠,几乎要把怀里的小妻子钉进床里。沐宁被操得神志不清,生稙腔酸胀得像是要融化,蜜水一股股地往外喷,溅在两人交合处,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沐宁爽的连屁股上的疼都顾不上了。白天有过的委屈伤心全想不起来了。他柔软的阴穴已经完全被草开了,被丈夫每一次坚定的进入捣成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天生就是该被裴决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......不行了......哥......宁宁的穴要被肏烂了......"他哭得嗓子都哑了,腰肢痉挛着弹起,生稙腔剧烈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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