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还有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在缝补着衣服,不时把针往头发上蹭一蹭,上个油,好让针更加顺畅。
这时,一个穿着破旧,极其瘦小的“女孩儿”走了出来,跪在地上,小口舔着鸡巴上还残留着的精液和淫水的软绵性器,努力的帮它舔干净,亲吻着硕大的柱身,小手托着两颗卵蛋揉弄,小嘴吸着铃口,却失望的发现,它还是软绵绵的。
“爹,干净了。”,“女孩儿”夹紧了有些泛痒的下身,声音有些沙哑,软绵但有点像是男孩子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长相平凡的男人丝毫没在意如此淫秽情色的场景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用空闲下来的手,摸了摸她的脑袋,让她一边玩儿去。
外面的少年没了支撑,缓缓的瘫软在地上,一脸的失神,嘴角的涎液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流淌而下,不住的抽搐着。
“唔!”,他握着身后的木塞浅浅抽插着,希望能延长一点那种极致的快感。
身前涨的紫红,却被一根极细的木棍堵住精孔的性器,他却不敢拔出来,一次次的只能靠着身后高潮。
少年抚摸了一下涨痛的性器,却不能发泄,反而更加难受了,没办法,他只能勉力起身,穿上破烂的衣服,遮住了白皙单薄的身体,不去管身子还没消去的性器,然后低头进了屋子。
“爹。”,少年怯怯的叫他,低眉顺目的样子,坐下帮忙整理麻绳,却被后穴的木塞坐的深入,小脸红了些许。
陈平抬头看了他一眼,眉头微皱,都快是成年人了,却还是这幅怯懦的妇人做派,以后娶了媳妇又该怎么撑得起一个家?
这世道本就吃人,再不自己立起来,便只能做那无名的炮灰,死了也没人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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