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拉着他的手,向他的伤口摸去,将夜的手动了动,细腻柔软的触感传来。
将夜额头的青筋跳了跳,诡异的气氛如戳破了的气球一样,快速的流逝。
这小混蛋,不知什么时候,竟然把裤子都脱了,还有人呢!他就对自己这么没有戒心。
还是说对任何人都一样?
将夜咬牙,这磨人的小混蛋就该受到教训。
可想是这么想,当他摸到伤口,疼的小家伙“哎呦”叫了一声疼,他又舍不得了。
只能黑着脸,找出蜡烛点上,迎着光,给他的小混蛋上药。
没办法,谁叫这小混蛋现在是他的了呢!
在昏黄的灯光中,除了外面传来偶尔人的说话声,就是外界噼里啪啦雨滴砸落的声音。
倒是显得马车里,小小的空间,格外的静谧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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