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被吊着的糖糖面前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扶着自己的鸡巴,对准那个空虚的洞口,狠狠地一捅到底。
“噗嗤——!”
“啊哈……!”
久违的、属于人类男性的尺寸,让糖糖的身体瞬间战栗起来。虽然远不如马屌那么巨大,但这种属于同类的、带着青春期独有冲劲和硬度的感觉,却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和兴奋。
“操!”领头的混混只觉得自己的鸡巴滑进了一个温暖湿滑、畅通无阻的甬道,他甚至感觉不到太多的阻力,但他并不在乎。他抓着糖糖因为被悬吊而晃动的腰,开始疯狂地、野蛮地冲撞。
“你这个烂货!骚逼!”他一边操,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辱骂着,“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个公共厕所操烂!”
他的话语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糖糖体内最深处的开关。
对,我就是烂货。
我就是骚逼。
我就是专门用来给你们这群小混混操的下贱容器。
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,用那被玩松了的穴肉,努力地去讨好、去包裹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鸡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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