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忙碌的工作日,连老旧小区都冷冷清清。可这间屋子里却燥热得厉害,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。
美人肌肤白得晃眼,此刻正跪趴在凌乱床单上,雪白臀肉高高翘起,任由身后精壮的男人一次次深入。黝黑的囊袋随着挺动拍打在大腿内侧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一匹发情的小马被迫承受着骑乘。
「啊……别……」
粗大火烫的肉刃猛地抽出,又重重撞进来。硕大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,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酸麻。知时节忍不住摇晃着肉臀,疼痛中竟生出几分难言的快意,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绞紧。
萧随风看得分明,那两片嫩红阴唇已被操得微微外翻,随着抽插不断渗出清亮蜜液,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一片。白嫩身子难耐地扭动,这副淫靡景象让他再难自持,粗硕龟头对准花心,发狠地顶弄起来。
狭窄花穴虽然泥泞不堪,却依然紧致得惊人。粗硕茎身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,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翕张。萧随风欣赏着美人脸上娇艳欲滴的红晕,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那销魂处。
「啊啊啊......不要......太深了!嗯啊......」
知时节被这强烈的快感逼得几乎发疯,连连求饶,玉白身子拼命扭动想逃,纤腰却被铁钳般的手臂牢牢扣住。萧随风右手托起雪臀,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往下一按!
「啊啊啊!!!」
粗长肉棒瞬间整根没入,直直捅进最深处。知时节指尖死死抠进床单,脚背绷得笔直,只觉得内脏都被顶到移位了。
萧随风稍稍退出些许,鲜红血丝混着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渗出,在雪白腿根划出靡丽的痕迹。肉棒上沾满了处子落红,更显狰狞。
就在知时节稍稍喘息的瞬间,萧随风突然俯身拉起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。这个姿势让他像只献祭的羔羊般彻底暴露,玉背被迫反弓,胸前两点嫣红颤巍巍挺立。
「别……」
抗议声还未出口,那根可怕的巨物就再次长驱直入。知时节仰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哀鸣,身子在撞击下不停前倾,乳尖磨蹭着粗糙床单,带来阵阵刺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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