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不过不是车祸撞的……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沿着湿润的穴口描摹,引得知时节一阵剧烈颤抖:「是我一下下干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俯身咬住他通红的耳尖,声音低沉危险:「再跑一次,我就打电话,让你们全公司都听听,知大帅哥是怎么被男人干得又哭又叫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时节僵在原地,腿间残留的触感与男人话语中的威胁交织成网,将他牢牢钉在这具滚烫的胸膛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想怎样?」许久,知时节终于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随风低笑,温热掌心仍流连在他腿间:「想干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清楚!」知时节猛地扭头,眼眶通红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对你一见钟情,你信不信?」萧随风凑近他耳畔,呼吸灼热,「从在电台门口看见你的第一眼,就想把你按在车上,干到你哭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胡说八道!」知时节气得浑身发抖,「你分明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分明是什么?」萧随风突然加重力道,惊得知时节咬住下唇,「是把你按在车上干到求饶?还是趁你睡着时用手指玩你的小穴?」

        知时节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:「我是一个男人!!!」

        萧随风轻轻揉动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阴核,引得知时节发出一声惊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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