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因为膝盖摩擦地毯而开始感到微微刺疼时，「啪！」又是一鞭子，这次落在了他浑圆的臀瓣上，力道不轻。
「小狗找东西要靠嗅觉和观察，不是靠瞎猜。」顾知恒的声音带着责备，「认真点。」
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小白清醒了些。他开始学着更投入一点，甚至怀疑礼物藏在了床底。他趴在地上，努力伸头往黑暗的床底下探看，一只手还无意识地在地毯上刨了刨——这动作，倒真有几分狗狗寻找失物的模样了。
然而，五分钟似乎快到了，他几乎爬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，仍然一无所获。焦急和沮丧涌上心头，他爬回顾知恒脚边，抬头冲着他发出一连串不满的「汪汪」声，眼神里充满了控诉：骗人！根本没有礼物！
顾知恒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终於忍不住带着笑意掐着小狗的脸。他从鼻挺的西装内袋里，取出了一个项圈。那是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，内侧应该衬了天鹅绒，看起来并不磨皮肤。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牌，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字：「顾」。
「笨狗，野了这麽久，都不知道回主人身上找找？礼物一直在我身上。」顾知恒弯下腰，动作轻柔地将项圈戴在了纤白的脖颈上。
小白下意识地伸手想摸，却被主人按住了手。「别动。」他命令道，然後仔细调整了一下松紧度，既不会让他窒息，又明确地提醒着束缚的存在。
「喜欢吗？我的小狗。」
小白含羞地点点头，这礼物害他满地爬了那麽久，膝盖都磨红了！但项圈贴合着颈动脉的皮肤，能感受到自己的脉动，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悄然滋生。
就在他稍稍适应颈间的新物件时，顾知恒用马鞭拍了拍道：「好狗狗看到主人高兴都知道摇尾巴，你尾巴呢，小白？」
尾巴？白惟辞一愣，脱口而出：「顾知恒！你知道我才没有尾巴！」说完他就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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