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,」顾知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、近乎残酷的笑意,「小狗是不用穿衣服的。衣服脱光,爬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指令清晰而直接。白惟辞感到脸颊迅速烧了起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笨拙地解开自己衣物的钮扣。当最後一件遮蔽物褪去,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。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。他下意识地想像平时一样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刚刚抬起脚,就被顾知恒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白,」顾知恒的声音此刻冷得能掉下冰渣,「我刚刚说过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小白顿住了。对,用爬的。他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浪涌上脸颊。但他看着顾知恒那双略带不快的眼睛,深吸一口气,弯下了腰。他笨拙地将双手撑在地毯上,膝盖弯曲,像婴儿学步那样,带着迟疑和生涩,开始向前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卸下了的包袱,或许是地毯的绒毛触感让他放松,最初的羞耻过後,一种自由感油然而生。他开始加快速度,以相当笨拙的姿势手脚并用地跑向他的主人,脸上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无忧无虑的神情,彷佛真的成了一只快乐的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利地爬到顾知恒脚边,仰起头。他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,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,一副求夸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跪立。」他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依言直起上半身,这个姿势让他更加赤裸和无助。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声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雀跃:「顾知恒,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顾知恒闪电般伸出两指,并拢在一起,不算太重但极具警示性地抽在了他的嘴唇上。「啪」的一声轻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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