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呜……我腿好疼呀……」
他发出细碎的呜咽,缩在墙角边,几乎要蹲下去,看起来可怜极了,却全然被无视。
当时钟指向六点,顾知恒终於放下手边永无终止的工作,目光落在那个已经在墙角缩成一团的身影上。
书房里安静的只剩下白惟辞压抑的啜泣声。
顾知恒的轻叹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:「又不听话了?过来。」
白惟辞闻声,吓得一抖,还嘴硬地带着哭腔辩解:「我……我才没有不听话……你看我还举着书呢!」他确实还用左手有气无力地扶着顶在头上的书。
顾知恒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但以他对白惟辞的标准而言,整体上倒还算是乖的,至少全程乖乖举着书没敢真的扔下,从午後站到华灯初上,这惩罚,分量足够了。
「如果不想再站一个小时,就现在过来。」他的语气缓和了些。
白惟辞这才小心翼翼地,拖着又酸又麻的双腿,一步一步挪到书桌前。
顾知恒伸出手,接过了他手中那本已经被捂得温热的书,随手堆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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