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恒将一指粗的针管前端涂抹了透明的润滑剂,轻轻抵住那个昨天遭受惩戒而依旧敏感异常的後穴入口,引得白惟辞全身瞬间绷紧。
「放松,小刺蝟,越紧张越难受。」顾知恒一手稳住诗人颤抖的後腰,一手将药液缓缓推入。
温热的药液大量的液体逐渐涌入体内深处时,一种被填充的陌生饱胀感和隐隐发凉的刺激感开始蔓延,诗人忍不住呜咽一声,绷紧的脚背微微踢蹬。
待到300毫升的药液全部注入完毕後,顾知恒取来昨天的那柄四十公分的制图竹尺,放在诗人的臀缝之间。
「夹好了。」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臀峰上,作为警告。「现在跪好,记住我们的规则。」白惟辞艰难地爬起来,感觉每动一下,体内的液体都在晃动,凉意刺激着柔嫩的肠壁。
教授扶着诗人跪上铺了雪白毛巾的沙发,指导他摆出标准姿势:双手稳扶靠背,腰肢下塌,屁股翘起,并用力紧紧夹着竹尺。
「惩罚开始,七分钟。」顾知恒指导好满意的姿势,撇向挂钟,然後便好整以暇地站在诗人身旁。「竹尺需要你靠专注力维持。」
药液凉意的刺激加上肌肉持续用力的酸胀感,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磨人的煎熬。
起初,白惟辞凭藉一股意志力尚能勉强维持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额际与鼻尖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,汇聚成滴,顺着纤巧的下颚滑落。臀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开始微微打颤,身後那柄竹尺如同烙铁般提醒着他必须专注。体内的凉意与饱胀感持续作用,彷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轻轻扎刺,又像是一团无法消化的寒气盘踞在身体最深处,与肌肉的酸涩感交织成一张磨人的网。
三分钟时,诗人闷哼一声,肌肉的疲劳与体内难耐的刺激不断堆积,一阵猝不及防的酸软击溃了他紧绷的防线。只听「啪」的一声轻响,竹尺从他失守的臀缝间滑落,掉在柔软的沙发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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