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就着满浴缸的绵密泡泡,托起诗人的臀,就着热水的润滑,将早已发胀不已的慾望浅浅地顶了进去。
「啊……哈啊……」只是这样一个浅嚐辄止的进入,加上泡泡奇妙的触感,白惟辞就敏感得腰肢乱颤,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。没过几下,他甚至没被直接触碰前端,就呜咽着达到了高潮,浊液混入泡泡浴中,消失不见。
顾知恒看着爱人这副被浅浅满足就溃不成军的样子,他克制地退了出来,用清水快速为两人冲洗乾净,然後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白惟辞整个裹住,便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。
不同於两人第一次在山上小屋的诸多顾虑,这一次,在属於自己的领地,顾知恒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。
他将白惟辞放在床中央,倾身覆上,却并不急切入正题。而是从额头开始,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,细细密密地亲吻下去。眉毛、眼睛、鼻梁、脸颊、嘴唇、下巴、喉结……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,湿润的触感和灼热的呼吸点燃了身下人全身的火苗。
白惟辞被亲得浑身发软,意乱情迷,主动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,仰起头生涩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,甚至大胆地伸出小舌,舔舐啃咬顾知恒的唇瓣和脖颈,像只急於标记所有物的小兽,在那些平日被严谨衬衫包裹的地方,吮吸出一个又一个宣告占有的清晰红痕。
「怎麽这麽贪吃呢?」顾知恒被他逗笑,眼神却愈发幽深。
「嗯……你是我的……」白惟辞眼神迷蒙地宣告,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占有慾。
「好,都是你的。」顾知恒低哑承诺,腰身猛地一沉,彻底占有了他。
连日使用肛塞并经过充分前戏扩张过的内里湿软非常,轻易便接纳了全部的入侵,但顾知恒的尺寸和力道依旧让白惟辞有些吃不消。
不同於浴缸里的浅嚐辄止,这一次,撞击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。
「太……太深了……顾知恒……慢点……呜呜……受不住了……」白惟辞很快就被操哭了,泪水涟涟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快感太过猛烈,如同持续不断的高压电流,让他头皮发麻,脚趾蜷缩。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躲开这过分的疼爱,却被顾知恒牢牢按住腰肢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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