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养疗程第三天开始,教授每晚在诗人反省时进行尿液检测确认是否有毒性残留,但可惜一连几日结果都不尽理想,没有尽头的惩罚期足以消磨掉任何人最後的耐心,将期待熬成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一天,当顾知恒拿着显示「阴性」的检测试纸从洗手间走出来时,心中的大石悄然落地,看到他的爱人依旧乖乖跪在角落,露出通红的屁股,高擎着浴刷,纤细的指尖因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,他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上前,俯身直接将白惟辞整个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」白惟辞惊呼一声,浴刷「啪嗒」掉在地毯上。他下意识地搂住顾知恒的脖子,眼眶瞬间就红了,带着哭腔小声问:「结、结束了……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检测结果是阴性。」教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抱着他迳自走向浴室,「结束了,我的刺蝟宝宝这几天受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坏蛋,你这些天实在是太狠心了!你昨天还…还…」诗人含泪控诉着,昨日因为用柳橙汁羼水冒充尿液被抓包而大发脾气,结果左右两瓣屁股都被大坏蛋用浴刷抽出圆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我昨天怎麽了?」教授故作不解,指尖安抚地挠了挠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没、没什麽。」诗人瞬间认怂,缩了缩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,小声嘟囔「我错了,以後一定乖乖的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,宽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,水气氤氲。顾知恒就着拥抱的姿势,小心翼翼地将赤裸的两人一起沉入温暖的水中。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,白惟辞舒服地喟叹一声,像只被顺毛的猫,彻底放松地偎进顾知恒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过多久,白惟辞就清晰地感觉到,有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臀缝。他的脸颊瞬间烧红,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,身体微微僵硬,却又忍不住向後蹭了蹭:「顾知恒…你竟然…顶我!等等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我要操你…而且!很久很久的那…ㄓ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教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他低下头,寻到那两瓣柔软的唇,深深地吻了上去,似乎要堵住诗人大逆不道的言语,这个吻带着压抑数日的渴望,强势而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下,他的手也没闲着,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柱缓缓下滑,准确无误地探入那处隐密的褶皱。藉着温水的润滑,一根手指温柔地侵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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