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痛楚远超他的想像,大面积的的剧痛瞬间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炸开,并在未褪的药效作用下被疯狂放大,感觉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皮肉上。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松开手,想要逃离这酷刑,双手急切地伸向身後,想去抚慰那瞬间肿胀起来的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。」顾知恒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,仅用浴刷宽阔的刷面,轻而易举地压住了诗人蠢蠢欲动、试图寻求安慰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好我。规矩我只说一次。」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,彷佛刚才那狠厉足以撕裂空气的一击与他毫无干系。「给你五秒,归位。否则,下一下就不只落在屁股上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倒数如同丧钟敲响:「五、四、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……太痛了……呜……」白惟辞痛得泪水瞬间涌出,模糊的视线哀求地望着顾知恒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只在对方眼中看到一片冻结的深潭,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。绝望如同冰水浇头,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,却不得不缓慢地重新跪直,绝望地再次用双臂紧紧箍住教授的腰身,将自己的屁股重新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埋回那片教授腿间被自己洇湿的布料时,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、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,甚至不等他调整好呼吸。第二下带着更凌厉的风声,再次狠狠落下,精准无比地叠加在方才那一道迅速浮起的肿痕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!」白惟辞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,将即将冲出口的惨叫硬生生咽回喉咙深处,只余下一声破碎的闷哼。瘦削的肩胛骨如同受惊的蝶翼,剧烈地颤动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臀肉上,两道交叠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,牢牢烙在其上,与周围白皙光滑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。那肿痕边缘泛着深红,中心部位已经开始透出隐隐的紫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第三下、第四下接踵而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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