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太重,但足以让昏沉头脑获得瞬间清明。白惟辞被打得偏过头,愣住,随即更大委屈和痛苦涌上,眼泪掉得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不为所动:「我问你,灵犀幻羽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茫然摇头,他只知道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禁药,ST-714,具有高成瘾性和致命风险。」顾知恒用清晰、冰冷的专业术语宣判,「你现在的心率超过110,体温38.5度以上,药效完全发作会持续约120分钟,其间伴随强烈催情效果,那是因为药物强行刺激了你的边缘系统和奖赏中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白惟辞因听不懂而更加恐惧的眼睛,一字一顿:「你感受到的需要,是神经中毒的症状,不是你的真实意愿。明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似懂非懂,只被顾知恒话语中的「禁药」、「致命」、「中毒」等字眼吓得瑟瑟发抖,但身体的痛苦是如此真实而迫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」诗人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受不了?」顾知恒声音陡寒,「管不住嘴的时候,怎麽没想过後果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一把掐住白惟辞的下巴,迫使那张泪汗交织的脸完全抬起。「看着我。记住现在的感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啪!又是一下,落在右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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