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错了!教授,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以後再也不敢超过十点回家了!我发誓!求求你……不要用这个……」他语无伦次地哀求,双手胡乱地向後抓去,想要阻止却顾知恒轻易地捉住他纤细的手腕。
「你需要学会承担後果。」
紧接着,顾知恒拿起姜,对准了那微微颤抖、瑟缩着的後穴。当那冰冷、坚硬且带着粗糙纹理的姜段,真正抵达那个敏感而脆弱的入口时,白惟辞发出了一声近乎啜泣的惊喘。
「不要…那里面……才不可以放东西……」他哭喊着,眼泪再次涌出,这次是纯然的恐惧。
顾知恒没有理会他的哭求,坚定地开始推进。
「唔——!」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可怕。诗人能感到那物是如何被一寸寸地塞入那极致紧窄的所在。那过程缓慢而折磨,姜段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内壁,带来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饱胀感。
顾知恒的手臂稳稳固定住他纤细的腰身,让他无法动弹。他用指尖沾了少许润滑剂,在那紧窒的入口处轻轻按压、扩张,动作专业而冷静,不带丝毫情慾,却更令人心慌。
「深呼吸,放松。」他低声指导,如同引导一个紧张的受试者。但白惟辞根本无法放松,极度的羞耻和对未知痛苦的恐惧淹没了他。当整段姜几乎完全没入,只留下末端时,顾知恒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白惟辞稍微松了口气,带着哭腔问:「惩罚结、结束了吗?」
「七分钟的惩罚,现在开始。」顾知恒看着他天真的眼神,话语却带着最终的审判冷意:「现在,它会开始发挥作用。」话音刚落,一股鲜明而炽热的辛辣感,猛地从身体最深处炸开!
「啊!」白惟辞短促地尖叫了一声,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,却被更紧地禁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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