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恒静静地注视着他,镜片後的目光锐利彷佛能直接看穿他拙劣的谎言。
「小刺蝟,记得我们最近才讨论过,」他轻叹,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,「我们家说谎的孩子是要被打小穴的。最後一次机会,再说一次为什麽躲在这里?」
对上那双彷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白惟辞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他猛地摇头,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,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:「可是我害怕……教授,那七分钟…我真的好怕…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这次就算了?」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。
顾知恒无可奈何的泛起一丝怜爱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没有立即回应他的道歉,而是继续着方才未尽的话题,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:「小刺蝟,我们之前约定过,诚实是基础,记得吗?逃避,并不能让错误消失,只会让它在黑暗中发酵,最终吞噬更多的勇气。」
教授俯身,将这个瑟瑟发抖的诗人连同被子一起,轻轻揽入怀中。
任由他发泄了一会儿情绪,然後才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水,温和却坚定地说:「今晚的七分钟,我们要重新巩固你对守时的承诺,其一是约定好的惩罚必须按时完成,其二,十点的门禁必须遵守。」
「我理解你今晚的恐惧,」顾知恒一手稳稳地环住他单薄的肩膀,另一手轻抚他柔软的发丝,动作带着极致的安抚意味,「我也看到了你前两天为遵守约定所付出的努力。但恐惧不是违反承诺和规则的理由。」
「我……我知道错了嘛。」他小声说,诗人将脸埋在他带着淡淡书卷气与冷冽木香的毛衣间,呜咽出声。
「很好。」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白惟辞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,但环抱的力道,却暗示着不容逃脱的坚决。「那麽,我们开始吧。」
他话语稍顿,取出一指长三指粗,去皮洗净的鲜姜,在灯光下泛着淡黄的光泽,边缘锐利,散发着隐隐的辛辣气息。
白惟辞看到那截姜段,眼神充满困惑。他眨了眨单纯的双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「教授…?」教授今天来要教他七分钟煮姜茶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