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浊液射出,白玉似的胴体也一点点拔高,纤细的腰肢弯到极致,高潮过后,在半空中滞留的身躯脱力似的“砰”的砸到床上。
看着躺在床上仍然不停抽搐的是陈,银柳俯下身搂着他的腰,大拇指安抚性的摩挲手下紧实滑腻的肌肤。
在最后一丝精液射出尿道口,当充斥在身体里的快感逐渐平息,是陈脱力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徒留糊满精液和前列腺液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痉挛。
一旁的银柳侧着身子满意地看着这幅由自己执笔完成的淫靡画面,目不转睛地眼神直白又充满占有欲。
夜还长,潮起潮落,接着自然又是一夜被翻红浪,红莺娇啼。
此后,是陈一直保持晚上来到银柳家,凌晨再被抱着回去的状态。
直到这天。
俗话说:早上下雨当日晴,晚上下雨到天明。
然而,1975年7月15日这天的雨来的古怪又迅猛。
七月十五日当天早上八点,晒谷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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