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陈,起来吃饭。”
受到打扰的是陈在睡梦中皱皱眉头,脸一侧,眼都没睁又睡着了。
又叫了几遍实在叫不醒人的银柳没办法,只能哄着用勺子把鸡蛋羹送到是陈嘴边,
“是陈,张嘴。”
也许是饿了,闻到香味的是陈眼睛还是闭着的,嘴倒是张开了。
看着怀里明明睡得正香,嘴却张着,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奶狗一样的青年,银柳不由得笑出声。
银柳一勺一勺仔细喂完后,又细致的替是陈擦擦嘴。
一系列动作下来,是陈愣是眼都没睁一下。
眼看着天快要亮了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
“是陈,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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