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以她曾经在废墟里捡到过的小黄碟里的内容来看,这个时候男人哭代表自己技术好。
果然,自己不仅杀丧尸厉害,学习能力也同样很厉害。
不知道哪来的自信,银柳对你自己的性爱技术深信不疑。
得到鼓励的她更加兴奋,一兴奋手里的力度不由得大了些,
“唔~。”
这一下,是陈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短时间内快速堆积在身体内的性欲猛的爆发,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通红肉棒一股股往外射出精水。他全身不受控制的随着快感浪潮颤栗起伏,晶莹的口水顺着鲜红的嘴角留下,尽显绯糜。
两分钟后,从高潮的灭顶快感中清醒过来的是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,一瞬间脸庞涨红。
“呜呜~滚开,你放开我。”
他气恼又羞耻的用腿踢打银柳,踢完似还不解气,被怒火和羞愤冲昏头脑的是陈坐起身“啊呜”一口咬在银柳脸上。
“疼疼疼,松开,松开。”猝不及防被咬到脸的银柳疼的不行。
常言道,识时务者为俊杰,再说现在脸皮都在人家嘴里,她也顾不上什么脸面,赶忙张口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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