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说,因为是陈的母亲是资本家小姐的原因,是家被打为右派,为了保护是陈,决定让他到银家沟插队,希望银柳能够多多照顾是陈。
言辞恳切嘁嘁,满篇全是一个父亲的拳拳爱子之心。
随信附上的还有厚厚的一沓钱票。
银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布拉吉裤子,这是半年前从遥远的云市寄来的。
真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。
“你,去那边休息,剩下的我替你干。”
是陈睁着眼前有些发黑的眼睛朝银柳望去。
长头发,大眼睛,个子很高,再加上小麦色的皮肤,整个人看起来像沙漠里的胡杨树般坚毅顽强。
他认识她,临行前父亲给他看过一张照片,告诉他,这次下乡的地方有个叫银柳的女生,是自己的未婚妻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说完是陈拿起镰刀低头继续割起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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