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清笑着整理护士服，声音里带着点累：“护士长，我会小心的。我家那口子总说我温柔得让他骨头酥，病人肯定也喜欢。小宝还等着我回去喂奶，得快点。”
三人推开病房门，浅蓝色的帘子半拉着，两张病床一左一右，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药味，窗外的夜风吹得帘子轻轻晃，像在撩拨什么。
病房里只有两位病人：六十多岁的李大爷和十八岁的高中生小林。
看见三位护士，病房里一下热闹起来，笑声低低地荡开，像水波在夜里晃荡。
李大爷先开口，嗓子沙哑，带着老顽童的调皮：“哟，护士长，今晚你们仨一块儿来？老李我有福了！护理车上有没有藏点好吃的？医院的饭淡得跟白水似的！”
小林脸红得像苹果，低头摆弄手机，小声说：“护士姐姐们，晚上好。要不要吃苹果？昨天送了苹果来。”说完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红苹果，笑得羞涩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。
王心怡笑着推护理车到病房中间，帘子哗啦拉开，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脆得像铃铛：“李大爷，别老想着吃。小林，苹果留着，检查完再吃。”
接着翻开病历夹，核对信息，语气软得像哄孩子：“两个病人，常规检查得有血压、心率、体温、尿量，还要查前列腺和储精量。清清，你测血压和体温，潇潇，准备棉签和润滑剂，我来查前列腺和记数据。”
说话间，王心怡的眼睛里闪着点光，像夜色里藏着点什么秘密，勾得人心头一热。
三人像夜里的影子，轻轻地在病床间流转，动作轻得像跳舞，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付清先来到李大爷床前，袖带缠上他瘦巴巴的手臂，血压计嘶嘶响，屏幕上跳出120/80，心率72次/分，体温36.7℃。她低头在平板上记，护士服上渗出点湿痕，奶香甜甜地飘散，像夜里的花香，勾得人喉咙发干：“李大爷，血压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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