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家庭,吴启华的语气变得坦然,缓缓道出他的生活背景,语气中透着一丝复杂却又习以为常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结过两次婚,第一次是二十多年前,和一个大学同学。”吴启华抿了一口酒,红酒的酸涩在他舌尖绽开,像是回忆的滋味,“我们生了两个女儿,一个儿子。后来离婚了,原因很简单,她喜欢更传统的生活,我却觉得……太拘束了。”他顿了顿,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这个世界,婚姻和性本来就不该有那么多条条框框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丽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酒杯在她指尖轻轻转动,红酒的香气在她鼻尖萦绕,“那你的第二段婚姻呢?听说你和你的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启华笑得意味深长,目光柔和了几分,像是回忆起了某个温热的夜晚,月光洒在阳台上的场景。“对,我的第二任妻子是我的大女儿,晓雯。她去年刚满十八岁,我们结婚了。”他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晓雯是我和前妻的第一个孩子,性格像我,聪明,独立,还有点倔强。她现在忙着高考复习,压力大,我不想打扰她,所以就……出来找点乐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丽并不意外,这个世界的伦理界限早已模糊,乱伦婚姻如同街头偶遇的亲密行为般寻常。她好奇地问:“和女儿结婚,感觉一定很特别吧?你们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启华靠在沙发上,眼中带着回忆的温度,像是沉浸在某个甜蜜的片段中,月光在她女儿脸上流淌的画面。“特别,确实特别。晓雯小时候就特别黏我,喜欢让我抱着她讲故事,窝在我怀里,眼睛亮晶晶的,像夜空里的星星。长大后,她变得更独立,但我们还是无话不谈。她十六岁那年,有天晚上我们一起在阳台上喝酒,月光洒在她脸上,她突然说,‘爸,如果我要嫁人,只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。’”他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暧昧,“我当时开玩笑说,‘那干脆嫁给我得了。’没想到她当真了,第二天就拉着我去挑戒指,指着橱窗里的钻戒说,‘爸,这个好看,你给我买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丽听得出神,轻笑:“她这么主动?那你们结婚后,生活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启华的语气多了几分柔情,像是品味着一杯陈年的酒,醇厚而悠长。“结婚后,她既是我妻子,也是我女儿,两种感情混在一起,有时候像恋人,有时候又像父女。早上她会赖在我怀里不肯起床,抱着我说,‘爸,再睡五分钟。’晚上我们会一起做饭,她喜欢做甜点,技术不错,就是老把厨房弄得一团糟,奶油沾得满脸都是,像个调皮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夫妻间的事也很自然。她年轻,热情,有时候比我还主动。记得有一次,她复习到半夜,跑过来抱着我说,‘爸,陪我放松一下吧。’然后就把我按在沙发上,亲得我喘不过气,衣服都来不及脱。”他耸了耸肩,眼中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丽会心一笑,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红酒的香气在她鼻尖萦绕,像是勾起了她的某种渴望,“听起来你们感情很好。你的其他孩子怎么看这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晴和昊然?”吴启华笑了笑,“晓晴今年十六岁,性格活泼,喜欢画画,家里到处都是她的涂鸦。她觉得我和晓雯结婚挺有趣,经常开玩笑说要给我们办个周年派对,还说要画一幅我和晓雯的‘婚纱照’,非说要让我穿西装,她姐穿白纱。昊然是十四岁,沉迷游戏,整天嚷着要当电竞选手。他一开始有点别扭,但后来也习惯了。有次我问他,‘你姐当我妻子,现在是你妈妈,你觉得怪不怪?’结果他翻了个白眼,说,‘爸,你们爱咋咋地,我只想打游戏。’”吴启华哈哈一笑,“现在的孩子,真是随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丽被他的叙述逗笑,分享道:“我儿子也是高三,忙得昏天黑地,我和他爸尽量给他空间。我丈夫是省里一家地产公司的高管,平时忙,但我们感情很好。至于我,平时做家务,偶尔像这样……接待朋友,也算给自己找点乐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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