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晨光透过客厅纱帘,洒下柔和的光晕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浓香、烤面包的麦香,还夹着一股湿漉漉的腥甜味儿,像花瓣沾了露水的甜腻。地板上散落几滴晶莹的水渍,在光线下闪着微光,汗味与女性的麝香交织,勾得鼻尖发痒。
林永浩从二楼走下来,西装笔挺,灰色外套裹着宽阔的肩膀,领带系得板板正正,透着四十多岁男人的沉稳气度。他刚洗完澡,头发微湿,散发着古龙水的清冽松香,混着淡淡的肥皂味,像是山间的晨雾。
餐桌上,罗文丽撅着臀部,双手撑着桌沿,粉色丝绸睡裙撩到腰间,露出白皙的臀部,圆润得像刚出炉的包子,皮肤滑腻得像涂了蜜,触感仿佛能掐出水。
她今年四十二岁,身材却像刚三十出头,腰细得像柳枝,胸脯饱满,睡裙敞开一半,露出深邃的乳沟,乳头硬得像小红枣,在晨光下晃悠,泛着粉嫩的光泽。长发随便盘成丸子头,几缕散在肩头,粘着汗珠,脸上泛着红晕,像是熟透的桃子,嘴里哼着娇喘,像夜里勾魂的靡靡小调。腰间系着条薄纱围裙,平时做家务的行头,底下什么也没穿,私处湿得像刚下过雨的花瓣,亮晶晶的,滴着晶莹的水珠,腥甜的气味扑鼻而来,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出的甜腻香气。
罗文丽是全职主妇,日常的工作便是操持家务。此刻她的亲儿子林泽正站在她身后,睡裤褪到膝盖,胯下那话儿硬得像铁棒,青筋凸显,炽热得像刚从火里抽出的铁条,飞快地进出罗文丽的身体,啪啪声清脆,像敲小鼓,混着湿漉漉的咕唧声,像是踩在泥巴地里。
林泽今年十八岁,高三,正是备战高考的年纪。只见他穿件宽松的灰色T恤,汗水浸湿了胸口,额头刘海黏在皮肤上,脸上挂着痞痞的笑,像偷吃了糖的小孩。
他一手抓着罗文丽的臀肉,揉得那块肉一颤一颤,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痕,触感柔软得像刚发酵的面团;另一手伸到她胸前,捏住一只乳房,拇指在乳头上打圈,乳头硬得像小石子,被他捏得红肿,惹得罗文丽浪叫连连,声音娇媚得像夜里勾魂的妖精,带着点沙哑,像是刚喝了热牛奶的余韵。她的私处湿得像溪流,晶莹的水珠顺着大腿根流下,滴在地板上,湿了一小滩,腥甜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,勾得人喉咙发干。
“哟,老公,早安呀!”罗文丽转头,冲林永浩抛了个媚眼,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,汗珠从额头滑到下巴,闪着光,声音甜得像抹了蜜,“昨晚睡得香吗?梦里有没有把我摁在床上,狠狠地爱我一整晚,弄得我叫得停不下来?”
“早,爸!”林泽咧嘴,动作不停,双手掐着罗文丽的臀部,轻轻一拍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,臀肉抖得像果冻,泛起一层红痕,“妈这胸脯软得像棉花糖,抓着真带劲!早上不来一发,脑子跟浆糊似的,数学题都算不下去!”
“早,你们娘俩儿可真够卖力的!”林永浩端起桌上的咖啡,抿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炸开,混着淡淡的奶香,提神醒脑。他瞅了眼罗文丽晃荡的胸脯,乳房像两颗熟透的蜜桃,晃得他眼睛都花了,“文丽,你这胸脯晃得我都心动了,泽儿悠着点,别把你妈弄得下午接不了客!”
“哈哈,爸,我悠着呢!”林泽坏笑着,俯身亲了罗文丽的脖子一口,舌头在她耳垂上舔了舔,汗味混着她身上的花香乳液,甜腻得像舔了块奶糖。他慢悠悠抽插,肉棒带出黏糊糊的水声,像挤果汁,龟头刮蹭着她湿滑的内壁,惹得罗文丽娇喘连连,“妈,你这下面夹得我腿都软了!昨晚偷看片儿,那女的叫得都没你动听,妈,你这声音真会勾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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