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住李默然已经挺立到发痛的乳尖，轻轻一夹。
“叮铃——”
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荡开，李默然浑身剧颤，肉棒猛地跳动，差点当场泄了。
“真好听。”孙悦菡晃了晃链子，铃铛跟着乳夹轻颤，声音清亮，“以后每天出门都戴着，好不好？”
李默然哭着点头，膝盖在草地上磨得发红，却仍然努力把臀翘得更高，让狼尾晃得更明显，让铃铛响得更清脆。
整整一圈走完，围观的人已经从十几个变成四五十个，有人鼓掌，有人拍照，还有人直接在旁边开干，受不了这香艳的刺激。
孙悦菡牵着链子，带着满身鞭痕、铃铛轻响、尾巴摇晃的李默然，慢悠悠地回到成人用品店门口。
她停下脚步，回头冲人群挥了挥皮鞭：“表演结束，谢谢大家捧场～”
掌声和口哨声轰然响起。
李默然趴在地上喘息，肉棒贴着冰凉的地板，狼尾还在轻轻颤抖，铃铛叮铃作响，像一首羞耻又动听的旋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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