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，皮鞭挑起李默然的下巴，声音又甜又冷：
“小狗，准备好了吗？该带你出去遛遛了。”
李默然在黑暗中颤抖，眼罩下的睫毛湿漉漉的，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孙悦菡勾唇一笑，牵起链子。“走吧，让全公园的人都看看，我孙悦菡养的狗，有多漂亮，多听话。”
公园的午后，阳光像一层薄薄的蜜，落在草坪上、树影里，也落在那些赤裸或半裸的身体上。
孙悦菡把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一圈，红色皮衣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她踩着黑色长靴，靴跟踏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默然的心口。
李默然四肢着地，膝盖下的草叶带着微凉的湿意。黑色皮项圈勒得恰到好处，金属环冰凉地贴着喉结；公狗耳朵软绒绒地垂在两侧，随着爬行轻轻晃动；口球把他的嘴撑得微微发酸，唾液顺着嘴角溢出，在下巴汇成晶亮的一滴；眼罩遮住了所有光线，只剩呼吸和心跳在耳膜里轰鸣。
最折磨的是身后那条狼尾。
粗大的肛塞牢牢卡在体内，尾巴的毛扫过大腿内侧，每一次膝行都让塞体摩擦前列腺，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。他的肉棒早已挺得发紫，龟头不受控制地滴下透明的液体，在草叶上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。
“爬得真好看。”孙悦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带着笑意，皮鞭轻轻拍在他臀侧，“尾巴晃得比真狼还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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