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晓雯像是没听见他的刺儿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头发，指尖划过他微烫的头皮，凉丝丝的。她笑着说：“还记得小时候你抢我蛋糕，奶油抹得满脸都是，哭得鼻涕泡直冒，逗得我乐半天。还有你初中毕业那天，操场上的阳光亮得晃眼，你穿着校服，风吹乱你的刘海，帅得跟个小王子似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软下来，带着回忆的温度：“那天典礼后，我带你回家，帮你破了处。你还记得不？你的手抖得跟筛子似的，脸红得跟熟苹果一样，可爱得我都想掐一把。”
吴子明停了游戏，屏幕上的角色一动不动，房间安静得只剩键盘的余响。他转头看她，眼镜后的瞳孔映着屏幕的微光，眼神有点复杂：“姐，你提这个干啥？想让我没脸？”
“哪有！”吴晓雯的声音像丝绸般滑过，带着湿热的鼻息，“我教你怎么亲嘴，唇贴着唇，舌头怎么缠来缠去。教你怎么舔，舌尖绕着龟头转，滑过青筋的触感。还教你怎么做爱，慢慢进去，找准节奏，顶到最深处。”她的手滑到他肩膀，轻轻捏着紧实的肌肉，感受他温热的皮肤，“教你怎么让女孩子舒服，怎么让我高潮。一眨眼，那个鼻涕虫弟弟，变成会做爱的男人了。”
吴子明低头，声音闷闷的，透着点失落：“姐，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。你是我的初恋，小时候我就特崇拜你，又漂亮又优秀。那天第一次跟你做，我心跳得跟打鼓似的，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。”
他喉咙一紧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我甚至想过，长大后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，向你求婚，真的把你留在身边。可你嫁给了爸，全都泡汤了。”
吴晓雯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脸颊，摸到他皮肤的热度和细小的胡茬。她蹲下身，跟他对视，双手捧着他的脸，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巴：“子明，谢谢你把心里话说出来。我早就猜到你暗恋我，我也一直挺喜欢你这个弟弟。可我真正爱的，是爸。”
她停了停，眼里闪过一丝愧疚：“那天毕业典礼后，我主动帮你破处，可能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。本该是妈的事，我却抢着做了。现在你把心里的疙瘩说出来，我真的挺开心的。藏着秘密，憋久了会坏事的。”
吴子明看着她，眼睛有点湿，镜片后的目光软了几分：“姐，我想你幸福，可我真的……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吴晓雯笑了笑，没多争辩。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，拉链“嘶”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，像在拉开情欲的幕布。她掏出他半硬的阴茎，手心感受到它的热度和跳动的青筋。她的手指轻柔地握住，上下撸动，拇指在龟头上打圈，抹开晶莹的前液，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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