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姐感激地点头，匆匆离开餐厅，背影带着几分狼狈，脚步慌乱。
吴启华坐下，盯着儿子，语气沉重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：“子明，你刚满18，高二还没毕业，该懂事了。爸不反对你肏女人，但得尊重人家意愿。你这样蛮干，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你想让吴家变成笑话？”
吴子明撇嘴，冷笑更深，推推眼镜，语气尖刻：“笑话？爸，你可真会说！你娶大姐的时候，怎么不讲尊重？不管法律认不认可，在别人眼里咱家早就臭了！你还有脸教训我？”他的眼神像刀子，刺向父亲，带着少年特有的叛逆和不甘。
吴启华被怼得脸涨红，拳头砸在桌上，盘子哐当响：“别胡说！爸和雯雯是真爱，法律也认可！你个高二的小子懂什么？少拿你姐的事说嘴！”
正说着，门“砰”地被推开，吴美丽摇晃着走进来。一头粉色头发凌乱不堪，辣妹装扮的超短裙皱巴巴，露脐装上沾着干涸的污渍，散发浓重的酒气和精液味。脖子上吻痕斑驳，眼圈糊着干涸的精液，妆花得像个小丑，眼神却满是挑衅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
“哟，爸，早啊。”她随意打招呼，坐下抓起面包就啃，毫不在意身上的狼狈，嚼得旁若无人，像是故意挑衅。
吴启华脸色更黑，拍桌子怒吼，声音震得玻璃杯颤动：“吴美丽！你这是什么鬼样子？一夜不归，满身精液和酒味！你个高二的丫头，跑出去跟谁鬼混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？”
吴美丽停下咀嚼，翻了个大白眼，语气尖锐如刀：“爸，少吼我！管我干嘛？我昨晚跟朋友玩儿，喝了点酒，肏了三五个，爽得要命！你管得着吗？”她把面包摔在桌上，双手抱胸，瞪着父亲，眼神里满是叛逆和怒火：“你女儿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，轮不到你教训！”
吴启华气得手抖，指着她，声音几乎破音：“玩？你满身精液回来，这就是你的玩？爸说过，玩可以，得有规矩！你是我吴家的女儿，不是街边随便让人肏的贱货！你想气死我？”
吴美丽猛地站起，椅子刮地板发出刺耳声响，她冷笑，声音尖利得像刀子：“规矩？爸，你可真会装！你娶大姐的时候，规矩在哪儿？乱伦结婚，法律刚认可你就迫不及待！别人背后怎么笑咱家，你知道吗？你凭什么管我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狠，带着哽咽：“妈就是因为你娶大姐才走的！你敢说不是？你毁了这个家，还在这儿装好爸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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