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的问题,说明你的思维很清晰,这是恢复的好兆头。”他不急不缓地开口,语气依旧平和,像是老师在解答一个好学生的疑问。
“首先,发现你的工人确实叫了救护车。不过,很巧,我当时正在附近拜访一位医学界的朋友,听说了这件事。出于职业本能,我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。”
他微微侧头,似乎在回忆。
“你的情况非常特殊,也非常危急。普通的公立医院虽然能进行初步抢救,但后续漫长的、精密的康复治疗,并非他们的强项。而我所服务的这家机构,恰好拥有全国顶尖的康复资源和设备。”
他的话语流畅自然,听不出任何编造的痕迹。
“至于费用问题,你不需要担心。你可以把这看作是……一项医学研究项目。你的案例极为罕见,对你的成功救治和康复,对整个医学界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。因此,机构批准了全额的费用减免,由研究基金承担。”
他轻轻将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,姿态放松。
“至于滕厉川先生……”沈墨念出这个名字时,语调没有任何波澜,“在确认你身份的过程中,我们确实尝试联系过他。不过,似乎你的‘意外’给他带来了一些……商业上的小麻烦?他的助理回复说,滕先生目前不便接手,全权委托我们进行处理。”
他看向林守,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仿佛是同情的光芒。
“所以,从法律和程序上讲,一切都合规合理。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安心休养,不要被这些杂事干扰。只有尽快好起来,才是对你自己负责,明白吗?”
他给出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:巧合的在场、专业的判断、研究项目的幌子、以及滕厉川的“不便接手”……每一个环节都被他圆了过去。
然而,这番过于“完美”的解释,配上他眼底深处那一丝难以完全掩藏的、如同观察实验品般的兴趣,反而让林守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。她知道自己可能问不出真相了,但她也更加确信,这个沈墨,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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