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指纹锁的“滴滴”声。林守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,抓起沙发上的睡袍裹住自己——虽然这布料透明得根本遮不住什么,细细的蕾丝吊带挂在肩上,更像是一种情趣的点缀。
“说过多少次,”滕厉川扯松领带走进来,将公文包随手一扔,“在我面前,不准穿衣服。”
睡袍被他粗暴地扯落在地。
林守抿着嘴,没有反抗。
自从签了那份屈辱的包养协议,她的衣柜就被彻底“整理”过。所有T恤、牛仔裤、运动服统统消失,取而代之的只有三样东西:吊带袜、蕾丝内裤,和各种几乎等同于“皇帝的新衣”的透明衬衫。
“季度报表我看过了,数据分析放你桌上了。”她试图转移话题,声音干涩。
滕厉川冷笑一声,解开衬衫袖扣:“穿成这样还想着工作?”
“……我还是你的行政助理。”她固执地说,垂下眼帘。
这是她最后的坚持。滕厉川给她的黑卡额度高得吓人,可她仍然每天准时去公司打卡。她宁愿当个带薪情妇,也不要做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、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男人突然掐着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。50层高空的玻璃冰凉刺骨,紧贴着她赤裸的后背,让她忍不住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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