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厉川低笑一声,单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,声音低沉:“跟我走。”
“……不。”她艰难地从紧咬的牙关挤出这个字。
“你确定?”滕厉川挑眉,目光扫过她腿上早已干涸的精斑,“是谁昨天刚被顾言和他的兄弟两个人操到昏厥?是谁……”
“闭嘴!”她猛地推开他,眼眶通红。
“……现在像条野狗一样在外面流浪?”他慢条斯理地补完最后一句,丝毫不在乎她的抗拒。
她被这句话钉在原地,羞辱感像刀刃剐过心脏。
滕厉川看着她像落水小狗一样颤抖的背影,心底涌上一股扭曲的满足感。
他并不着急,因为他早就胜券在握。
他知道她被谁碰过,他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
他甚至在她被三人轮奸后不久就收到了匿名发来的照片——那是她被撕扯得几乎赤裸的照片,双眼失焦地跪在地上,宛如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皮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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