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脸上的慵懒褪去,他坐起身,眉头微蹙:“林守,我以为你昨天是舒服的。你当时的反应……”
舒服?
林守的大脑嗡嗡作响。是的,灭顶的快感是真实的,身体在那强力的、不容抗拒的侵犯下,确实背叛意志,攀登上了高峰。
但那不是她想要的!
“舒服?!你管这叫舒服?!”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尖利地拔高,眼泪一下就砸了下来,“真正的性爱不该是两个相爱的、信任的人才能做的事吗?!不是应该……应该只有我们两个吗?!”
吼出这句话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她居然在跟一个绿帽癖讨论“正常的性爱观”?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,哪里还有“正常”?
但愤怒和委屈像火山一样喷发。她死死揪着沾满精污的床单,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。“你从头到尾——都没问过我!”她咬着牙,每个字都浸透着恨意,“你甚至没跟我说过你有这种变态的癖好!你就这么……骗着我、蒙着我的眼睛,直接让我被——”
她的声音哽住了,羞辱感让她无法说出那个词。
被别的男人操了。
像个没有意志的玩具一样被使用到昏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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