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触手的柔软完全不一样,净尘的性器像是烙铁般硬烫,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,毫不留情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。林守被顶得浑身发抖,膝盖在地砖上磨得生疼,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腿心早已泥泞一片,被撞得汁液四溅,发出淫靡的拍打声。
和尚的动作根本不是在享受,而是在惩罚、在训诫、在证明什么。
“施主的贱穴……倒是比后面懂规矩多了……”
林守死死咬着嘴唇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。她恨透了自己现在的反应——明明是被强迫的,可身体深处那股该死的、被触手调教出的骚动,却在这疯狂的侵犯中被彻底唤醒。她的内壁蠕动、吮吸,像是饥渴已久的水蛭,拼命要把那股淫毒般的快感榨取出来。
她湿得不像话……
湿得像是她真的饥渴难耐……
湿得简直像个婊子……
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!
刚才……刚才她居然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,主动撅着屁股求他操前面?求他别弄后面?她竟然以为那会是“较轻”的惩罚?!
太贱了……
太下贱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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