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,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,烫得她痉挛不止。
净尘伏在她汗湿的背上,沉重地喘息着。
良久,他缓缓退出。
林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蒲团上,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斑驳的壁画,连蜷缩一下脚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结束了?
她迷迷糊糊地想。
然后,她听见净尘起身,僧袍窸窣,脚步声渐远。
佛堂的门被轻轻合上。
留下她一个人,浑身狼藉,带着满身的精液、汗水、泪水和佛堂的尘埃,躺在冰冷的蒲团上。
地狱的一回合,似乎暂时告一段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